女佣识趣地走了出去,掩门时歪着身体往里面看了一眼,目光中充满了对我的可怜。
过了好一阵,赵英博捏着我的嘴看了看,确保我把药吞进去了。
他手上使劲,猛地将我甩倒在床,拿起一旁的外套,没有丝毫犹豫的大步离去。
很快楼下就响起咚地闷响,汽车引擎嗡鸣而去。
这里仿佛是地狱,而他,则一刻也不想多呆。
眼泪无声地滑落,我从开始的小声抽泣到最后的嚎啕大哭,哭到累了,竟然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第二天闹钟准时响起,在公司魂游天外一样痴坐了半天。
下午,奶奶打电话来,让我和赵英博过去吃个饭。
电话打完,我点开拨号,拉扯着画面,老公两个字在通讯录第一个,可是通话次数却寥寥可数。
我定了定心神,咬牙点了下去。
“对方正在通话中。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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