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受的伤,不像他这个需要避讳那个需要避讳的,我也是给他买了很多她想吃的东西,去医院看他时,他显得很开心,那时候我喋喋不休。
“姐,你还记得那个老裁缝奶奶的那个孙子吗?”他突然煞有介事的问我。
我到底还有一点印象,老裁缝奶奶一家人都特别好,要不是后来搬迁了,他们家的房子需要出售,我们可能会一直在他们家住着。
她是不是有一个胖乎乎圆滚滚的孙子。
他那个孙子只比我小一岁,当初我初三毕业就要去上高中了。办的是住校,不过只住了,一个学期就不住了。
那是开学前的一个月,老家的奶奶的儿子一家和她住得并不近,奶奶生病了,于是她的孙子就过来照顾她。
我还记得那小子。两个眼睛一笑就没有了,只剩下一条弯弯的月牙缝儿,看起来特别喜庆。
他的性子活泼可爱,话也不多。我有时特别开心的时候,就会拉他的手叫他圆滚滚。
历史已经很久远的人了,我记不大清他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他似乎有个外号,叫“两只鞋。”
因为突然想起了这么个奇葩而独特的外号,我于是就特别的想笑,然后噗呲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刚开了门,拎了一篮水果进来的江医生看着我。
仿佛看了一个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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