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大夫有俄罗斯的血统,不过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带她去中国定居了,所以她的中文说的很好。至于其他的护士,我听他们的说话的时候是要带翻译器的。
“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是直接和你爸爸说,不要有什么介怀的地方。”
哪里有什么介怀的地方呢?如今这世上通过关系最亲密的就是我的父母和远在中国的我的弟弟了。
“你不用担心我。”如今我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只是不能长时间的说,因为有着重度脑震荡的缘故,长时间的消耗我的精力,会使我的大脑感到疼痛。
能让我感到庆幸的是因为昏迷的这半年,所以我一直都没有什么毒瘾发作的现象。
一想到我这一昏迷就昏迷了半年的时间,就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啊,一睁眼一闭眼就是半年。
如苏珊大夫所言,我的恢复状况实在是乐观的很,一个半月之后,我已经可以下地自己行走了。
现在的意思是还是让我住院观察,如果回家的话,虽然家里有家庭医生,但是相关的设备还是不是那么及时的。
我是无所谓的,这个医院环境很好。在这里养伤的话也好,省得母亲总是闲不住,她一定是会想要照顾我的。
两个月之后,再最后一次的体检报告出来之后,苏珊大夫终于释放了我,无论医院怎么好,还是没有外面的空气自由啊。
澳大利亚与我来说完全是一个特别特别陌生的国度,我对她的印象仅存于袋鼠鸸鹋还有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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