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现在日子过得不错,还自己开了家公司?”王翰问道。
“算什么公司呀,不过是一个稍微大一点儿的工作室罢了,小打小闹。”他这样一说我就知道,大概我上次的请柬是没有送到赵英博办公室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样问我了。
我本人是在赵英博的办公室呆过的,在那些请柬到达赵英博面前之前,会有人提前根据公司的规模及涉及领域进行筛选。我本身就是新成立的公司,涉及的领域又不是赵英博所接手的关键领域。所以当时那个请柬没送到赵英博手里,但也是正常的事情。
“你不能这么说,现在好歹是有自己的事业了,不像以前总要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嗯…”他迟疑了一小会儿,又接着说道“我可能问这个话有些多余,暂时还是有点好奇,你这次回来有赵英博的原因吗。”
他这话虽然是问句,但说出来的语气去平铺直述,大概他已经确定了。
我听到我的心跳如擂鼓,哪怕是当初我亲口跟赵英博说出那样的话,我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激动。
“实不相瞒,”我低下头,随后又抬起头来,向他笑了笑“我就是为他才回来的。”
王翰的脸上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种情绪不能称得上是排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对我说道“加油吧。我觉得至少你比沈灵云有机会多了。”这话说完,他又喝了口咖啡“伯母那里现在情况怎么样?她也一起跟你回国了吗?”
他突然提到我妈妈,让我有些猝不及防,不过他好歹跟我妈妈见过面,知道我妈妈的情况,说起来要问我妈妈的情况也不奇怪。
“她去年刚去世了。”
“抱歉。”纵使巧舌如簧得像王翰一样,这个时候安慰人的话都是一样的。
谁也不能代替谁承受当时所经历的伤害,谁也没有资格劝慰谁,忘掉那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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