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道是应该哭呢,还是应该笑。
他只见了我,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找他,直接在车库外面站了能有半个小时。
他终于从屋子里出来了。
他应该是洗了个澡,脸和脖子上都还是湿的,换了件白体恤,底下穿了一条单薄的米色大短裤,脚上的人字拖换成了皮拖,整个人看上去倒是比刚刚精神了不少。
我没站在车库正门口,站在偏一点儿的地方,他一出来并没有直接看到我,显得很失落,又不可置信的左顾右盼了一下,看见我,连忙高兴的笑了起来,跑了过来。
他看着我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我都快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拥抱他的时候,他突然一咧嘴哭了。
等下我也忍不住了,就过去抱他,“姐!”他这一声没有多撕心裂肺,只闷闷的说了一句,可他这一句话,一个字。却叫我觉得心疼。
“姐,我以为你和妈两年都不联系我,我以为你们两个真的都不要我了,我真害怕…”他一个大男人哭的泪流面满的。
“姐,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他撕心裂肺的喊着。
我们都过了好久之后才平复下来。
他从屋里拿出两个干净的小板凳,就放在车库的门边放下“咱们现在先将就着,跟着做一会儿,等我师傅回来了,我就带你去我住的地方去。”这话说完,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忙往屋子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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