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孩子也拿起第二把枪,向随机选中的第二个人冲了过去。
“非杀不可吗?”他的父亲猛地冲过去,一把夺过手枪,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孩子,抬起头悲愤的问易风,而怀里的孩子正像一只小狮子一样泪流满面,拼命的挣脱束缚。
“非杀不可。”
“好,儿子,我跟你一起来。”父亲把枪还回孩子手中,一只粗糙的大手裹住了孩子的小手。
“啪、啪”又是两声枪响,一声垂死的哀鸣。
“啪、啪…..啪…..啪”连续的枪声响起来,每个孩子都有一个大人手把手交他们开枪、射击,然后孩子搂着身旁的大人嚎啕大哭。
有些老虎滩的残余分子则直接被蜂拥而上的火炭部落成员一一击毙,只剩下那两个叫郑好和桑齐的。
当火炭部落的人,发现老虎滩只有叫吕布的邮差一个人修自行车的时候,对方的神秘与权威性就树立起来,从看到水底世界沦为地狱的一刻,来人就只剩下对未知的恐惧,而服从则成为恐惧的表象,尤其有了孩子作为借口。
谁生谁死,一言而绝,就像段好和桑齐,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被知晓履历又因何得以幸存。
“给你俩一个机会,天亮后带人把毋毒的秘密仓库搬空,钥匙在他房间的灯罩里,密码是476583”。易风说话间推起自行车就准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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