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袍人侧身让开。
村口的路不好走,碎石铺的,坑坑洼洼。
马走得很慢,蹄子踩在村外的石头路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村里面的房子比外面看起来好一些,有的窗户上还糊着塑料布,有的门口晒着干菜,也看不出究竟是什么菜。
村子里的路是土路,被踩得很硬实。
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有的屋顶上盖着油布,有的门板已经卸下来当柴烧了。几个老人蹲在墙根下晒太阳——不是真的太阳,是灰霾中那个模糊的光斑。他们看见易风几人走过,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种疲惫的、习惯性的警惕。
村中央有一栋相对完整的砖瓦房,门口也挂着一面黑旗,比村口那面新一些。旗子下面有块白木板,上面写着“永合村村公所”。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站在台阶上,和一个穿黑袍的人说话。黑袍人的袍子不算太脏,但有几个破洞,腰间系着一条黑布带,上面挂着一串念珠。他是原神教的低级教士,应该是这个村的“教士”。
过去他可能只是个普通的村民,或者是个走街串巷的小贩。东华王国现世后,大概黑袍一穿,就成了神的代表。
看见易风几人走近,黑袍人停止了说话,皱着眉打量着他们,然后就看到村口值岗的矮个子黑袍人迈着两条长毛的枯瘦大腿向自己跑来。
那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应该是村长,抢在前头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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