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朝堂之上无端发笑,成何体统?”户部员外郎何守仁厉声喝道。
前几日晚宴上,凌川让他颜面扫地,此时见凌川无故发笑,无视朝堂礼仪,立马出声呵斥。
“未经教化的武夫,竟然在这朝堂之上丢人现眼!”吏部左侍郎安清呈也满是鄙夷地说道,声音不大,却传遍大殿。
相比之下,黄英杰就要直接得多,只见他怒声喝道:“凌川,殿前失仪你可知罪?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如此好笑,说出来让陛下和这满朝文武听听?”
凌川依旧是止不住的大笑,可眼神中却满是鄙夷与嘲讽。
他目光从黄齐二党这一众官员身上扫过,最终停在了黄英杰的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锐利如刀,让黄英杰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我笑这朝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我笑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丘墟,苍生涂炭!”
凌川这番话如惊雷炸响,在开阔大殿之中回荡;声音如刀剑铮鸣,震得人耳膜生疼;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黄千浒的嘴角微微抽搐,齐清远则是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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