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沧横的伏波军在西城往复扫荡,刀阵之下,任何抵抗都如纸糊般脆弱。
随着高闻崇率领五千镇海军这支最后生力军投入南城战场,此战的结局已彻底注定。
尽管如此,凌川为策万全,仍命人传令,着柳衡率三千雁翎骑即刻前往南面,一为配合镇海军作战,再则也是对高闻崇这支迟来的部队存有一分必要的警惕。
非是他心胸狭隘,而是战场之上,容不得半分侥幸,人性幽微,哪怕仅有万分之一的风险,也可能导致满盘皆输,跌入深渊。
不多时,苍蝇派遣的亲兵小队陆续返回,将各处战况一一禀明。
“将军,城内大局已定,仅余数千残敌退至城中各处角落负隅顽抗;另,有少量敌军趁乱自东、南两门溃逃出城!”苍蝇汇总后禀报道。
凌川微微颔首,气若游丝却带着掌控全局的平静:“无妨,他们逃不掉!”
战前部署早已料到这一点,薛赫与昔士真率领的新罗、高丽联军守在城外要道,专为截杀溃兵。
若连这些丧家之犬般的散兵游勇都堵不住,那他们干脆投海自尽算了。
一个时辰后,石城之内最后一丝兵刃碰撞与垂死呐喊也归于沉寂。
这座原本由巨石垒砌的坚固堡垒,此刻已彻底沦为血肉屠场。
目光所及,尸横遍野,断刃残甲混杂于凝固的血泊与破碎的砖石之间,浓烈的血腥气与焦糊味混杂,令人头皮发麻,每一寸土地都在无声诉说着这一夜的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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