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到魏崇山,更是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欣喜,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大师兄!”唐岿然握住魏崇山的手臂,急切地问道,“师父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吗?各位师兄师姐们都还好吗?”
“师父他老人家身子骨硬朗得很。”魏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回答,“至于其他师弟师妹,我这些年四处游历,也有许久没见过他们了,想来应该都安好!”
“倒是你小子,”魏崇山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当年出了那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师门传个信?”
唐岿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苦笑着说道:“哎!我这些年没能给师门争光也就罢了,反倒沦为阶下囚,哪还有脸惊动师父他老人家?”
“你这糊涂话!”魏崇山眉头一皱,沉声说道,“你这话要是让师父听到,非得把你拉去罚跪三天,再揍你一顿不可!你忘了,师兄弟之中,师父最疼爱的就是你!”
另一桌的主位旁,周灏安静地坐在凌川左边。一众文官虽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但见凌川将他安排在如此亲近的位置,显然不是一般人物,纷纷暗自留心,不敢怠慢。
凌川遵从周灏的请求,并未向众人公布他的真实身份,只对外介绍说,周灏是自己的远房表弟,此次前来投奔自己。
紧接着,凌川又向众人正式介绍了魏崇山和张破虏。当众人得知二人的身份之后,皆是震惊不已,纷纷起身举杯,向二人敬酒示好。
张破虏乃是前任东疆统帅张泊远的亲孙子,名门之后,自带光环。
而魏崇山出身的魏家,即便已经没落百年,不复当年的辉煌,但魏武卒的沙场威名,在军中却是无人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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