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韩惊虎的亲兵立刻押着一人走入正是冯启才。
他此刻面色灰败如土,嘴唇因失血和恐惧而干裂起皮,被粗暴地推搡到凌川与韩惊虎面前。
“混账东西!跪下!”韩惊虎虎目圆瞪,一声怒喝如同炸雷。
冯启才双腿发软,噗通跪倒,身体筛糠般颤抖起来。
“说!为何要劫掠云州商队?受何人指使?若有半句虚言,老子剐了你!”韩惊虎语气森寒,带着浓烈的杀意。
“将,将军……”冯启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闪烁,最终却低下头去,“无人指使,是……是末将一时糊涂,贪图商队财物,被猪油蒙了心,才犯下大错……末将认罪,甘受军法……”
韩惊虎眉头猛地拧成一个疙瘩,怒意更盛,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冯启才!本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幕后主使,本将保你家人无忧,否则,别怪韩某祸及你家人!”
冯启才身体剧震,头垂得更低,却依然咬牙道:“末将所言句句属实……确系一人所为,无人指使……”
“好!好!好!”韩惊虎连说三个好字,猛地站起身来,“既然你一心求死,那老子便成全你,以正军法!”
唰的一声,腰间那柄厚重的战刀已然出鞘,寒光凛冽。
刀光一闪,挟着凌厉的破风声,疾斩而下!
“嗤!”
血光迸现,冯启才的人头滚落在地,双目犹自圆睁,残留着惊恐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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