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崇山与张破虏见状不由为之心惊,安国公时任东疆主帅,便是以治军严明著称,百年前的魏武卒之所以能威震沙场,更是与其严明的军纪息息相关。
与凌川的云州军相比,却差了太多,至少,他们从未在这些内务细节上做过太多要求。
来到校尉府,凌川于主位坐下,秦元则恭敬立于堂前,始终垂首。厅中再无他人。
“坐吧!”
凌川终于开口,声调平淡,却自有威仪。
秦元这才侧身坐下,只挨着半边椅面,姿态仍显拘谨。
“云州商队在陵州遭劫之事,你是否知晓?”凌川扫他一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秦元脸上。
秦元立即答道:“回将军!半月前属下便已得报。其后每次商队经过,皆派兵护送至州界。然节度府明令,非战时,各地守军不得越州行动,违者军法处置。属下……不敢违令。”
此事凌川自然清楚,又问:“可曾向云州禀报?”
“属下三次去信云州,程参军回信说已呈报节度府,但至今未有答复!”秦元答得迅速,言辞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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