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衡水屠夫咧嘴一笑,露出焦黄的牙齿,目光如毒蛇般黏在凌川身上,“没想到当初被死秀才摆了一道,反倒成全了你小子!”
他慢悠悠地拔出腰间那把泛着油光和血锈的杀猪刀,刀锋在昏暗的天光下并无耀眼寒芒,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血腥气和阴森煞气。
“来,让老子掂量掂量,这几个月,你这把‘刀’……磨快了几分?”屠夫舔了舔嘴唇,眼中凶光毕露。
“哼,倚老卖老,惯会以大欺小么?我来会会你!”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自街边一座茶楼中并肩走出,径直挡在了衡水屠夫与凌川之间。
说话的是一名年近四十、肤色黝黑、面容粗犷的汉子,他背上负着一个狭长的粗布口袋。
其身侧,一名身着青色道袍、气质出尘的年轻道人不言不语,只是平静地站着,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那粗犷汉子一边说着,一边不慌不忙地解下背后布袋,打开系扣,里面赫然是一杆被拆分成两截的寒铁长枪。
他双手动作娴熟,只听几声轻响,一杆长约丈余、通体黝黑、仅在枪刃处闪着暗沉寒光的铁枪便已组装完毕,握在他手中,一股沉稳雄浑的气势油然而生。
“你又是哪根葱?”衡水屠夫双眼眯得更紧,如临大敌。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持枪汉子气息雄浑厚重,与自己一样,已是八重境修为,绝非易与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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