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喝自林中响起,夜枭营斥候迅速收起匣子弩,顺势拔出腰间的苍生刀,朝着所剩不多的胡羯骑兵扑去。
弓、弩、刀三种武器切换一气呵成,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以至于金雕师团的骑兵还没反应过来,敌人的战刀已经到了跟前。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虽然四支夜枭营小队加起来仅四十余人,却以摧枯拉朽之势,全歼百余名敌人。
那名百夫长侥幸未死,却身中数刀,肩上还插着三支弩箭。
“癞子,赶紧问!其他人抓紧打扫战场!”庄珩沉声下令。
癞子名为赖呈,是队伍中胡语最好的。
他走上前,用胡语对那胡羯百夫长喝道:“听着,爷爷没耐心跟你耗,老实交代,便给你个痛快!”
然而,那胡羯百夫长却死死盯着他,一言不发。
庄珩见状,直接取下腰间酒壶,拔掉塞子,将狼血倒在他肩膀的伤口上。
“啊……”
狼血渗透伤口,百夫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面容扭曲变形。
庄珩毫不在意,将酒壶交给手下,伸手抓住插在他肩膀上的一支弩箭,用力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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