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沉声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务必加强戒备,日夜巡逻,不得有任何松懈。告诉斥候营,密切监视胡羯军的一举一动,无论发现任何细微异动,都必须第一时间上报,不得有任何延误!”
“遵命!”副将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抱拳领命,转身快步离去,传达命令去了。
袁青芳心中清楚,此次胡羯四部联军的主将,乃是浑邪部的首领拔都。
根据北疆传来的情报显示,此人不仅勇猛善战,更是善于运用奇谋诡计,绝非鲁莽之人,绝不可能用这般愚蠢的办法来硬攻蜃楼关。
而且,迄今为止,浑邪部最为精锐的金雕折月旗,始终未曾在战场上出现,这让袁青芳心中很是不安。
接下来的几日,胡羯联军竟然将所有兵力尽数撤回了大营之中,不再对蜃楼关发动任何进攻。这一异常举动,让袁青芳心中的疑虑更深,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
“这拔都,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袁青芳满脸疑虑地站在城墙上,望着关外那连绵起伏的胡羯军大营,内心满是忐忑与不安。
随着胡羯联军的攻势骤然停止,可吐蕃、楼兰、大夏等一众小国的袭扰却变得愈发频繁起来。
他们依旧沿用此前的游击战术,像一群贪婪的鬣狗一般,在西疆边境沿线游荡,找准机会便突然从某个方向杀出,对大周的边防据点展开突袭。
但他们并不与大周军队陷入鏖战,往往是一击即退,打完就走,让守军难以追击。
虽然这些小国的袭扰,并未给西疆边防造成太大的损失,却着实令人厌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