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名校尉来报:“将军,敌军阵营中有异动!”
袁青芳一听,眼底浮现出一抹紧张之色,连忙问道:“什么情况?”
“天黑之后,隐约发现胡羯阵营前方有大批人影窜动,属下便派了些人手用飞索摸出去查看,结果发现胡羯人在搭建投石车!”那名校尉禀报道。
听到投石车三个字,袁青芳眼神一凝,连忙问道:“数量多少?”
“天太黑,兄弟们不敢靠太近,但粗略估计,至少有十多架!”
袁青芳眉头紧锁,他实在想不通,关外茫茫大漠,很难找到石料,对方的投石车能派上什么用场?
“让各营加强戒备,不可松懈,敌人很有可能在近日再次攻城!”袁青芳交代道。
“遵命!”那校尉领命而去。
袁青芳转身回到沙盘跟前,忽然,他脚步一顿,浑身汗毛倒竖,只见不远处的椅子上,不知何时竟坐着一个人。
此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着一袭玄色锦服,身形巍峨、锐意如戈,仅仅是坐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尽管对方没有刻意释放出气势,但这种无意间流露出的压迫才更让人心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