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诏眉头瞬间紧皱,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一丝裂痕,这是他数十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可爱’二字来形容自己,心中说不出的怪异。
他转过脸,深邃的目光落在凌川身上,语气依旧冰冷:“我看,是你不了解我!”
凌川识趣地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陛下也让您佩刀前往?”
“没有!”阎鹤诏迈着沉稳的步伐,“廷尉府总督可带刀面圣,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
“那……那玉牌的事,可有消息?”凌川压低声音试探。
阎鹤诏脚步未停,目光直视前方,声音里带着告诫:“凌川,你需记住,在皇宫里活命的第一准则是,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有些东西听后即忘,有些东西看后即忘!”
二人并肩穿过重重宫门,一路来到明德殿。
殿外早已被金吾卫接管,殿内则是灯火通明,蟠龙金柱上缠绕的纱幔在晚风中轻轻飘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不少文武百官早已到来,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今日是接待外邦使团,场面布置得极尽奢华。
凌川目光快速扫视全场,熟人不多,除了宋家三父子外,便只有工部侍郎娄桓对他点头致意。至于内阁首辅黄千浒这样的人物,自然是压轴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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