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富一听,便四处看着自己家。家里这些东西都是几年前买的,往常也没见有什么诡异之处,一脸不解地问道:“大师所说是何物?”
程大师心里一乐,这死胖子上钩了,将他的话当真,这可好办了。“莫急莫急,让我算算。”说完,转过身装模作样地掐指。
“不详之物,四四方方发绿冰凉,应是你身上佩戴之物。”
张国富一听,便想到那脖颈处的玉牌。不过话说起来,这玉牌确实有些问题。自打他戴上,浑身都觉得不舒服,半夜常感觉有重物胸口。时不时的,玉牌就凉的刺骨。原来这些日子发生这些诡异事,都是因这玉牌所起,枉费他平日还当个宝贝。
他越想越气愤,随手便摘下,扔在电视柜上。
“好,除了此物。我们便开始作法驱鬼把。”程大师嘴中念念有词,点燃纸钱后,命令张国富跪过来,对着脸盆磕三响头,请求他妻子亡灵原谅。
一开始他听到要磕头是拒绝的,但转念一想如果这样就能解决这些诡异之事,也没什么大不了。二话不说,便啪嗒一下跪了下来,地板都颤了两颤。
程大师见他正儿八经的磕头,自己悄声将电视柜上的玉牌了兜里。
“小孟啊,若你不逼我净身出户,我也不会对你下此毒手啊。既然此事已成定数,人死不能复生,求求你放我一马。你爸妈我都替你好生安排着,你就放心的去了吧。”张国富磕着头,嘴里说道。
刚磕完三个响头,想站起身。周围阴风四起,屋内的香统统被莫名折断。张国富脚下一滑,整个人连滚带爬摔向了正燃烧着的脸盘。
整张脸都砸了进去,原本都快燃尽的脸盆里,突然燃起熊熊大火。程大师慌了神,他没想到这宅子真有问题,脸盆里的火就算拿水都浇不灭。他站在一侧不知所措,隐约看见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的女子,此刻正半蹲在张国富的身旁。一双枯骨一般的手,此刻死死将他的脸脸盆的火焰之中。屋内满是他凄惨的叫喊声,空气中弥漫着肉类烤焦的味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