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斯巴图这个温暖的解释,我和杜衡不禁相视一笑,我们愿意相信这个说法是真的,那些无辜的遇难者们,都有了很好的归宿。
一个小时后,我们顺利下山了,真正站在了荒漠上,我的心情很激动,看着一望无际的荒漠,在月光下安静地躺着,像一块温润的玉石,白白的,透着月光,有些晶莹。
跟夕阳西下时候的景色截然不同,但是各有的美丽,我再一次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惊叹到了。
我们选了一块比较平坦的地,便开始搭建帐篷。
杜衡觉得是户外旅行的行家,他搭建帐篷的速度很快,没用了多久,就将一个可以容纳四个人的帐篷搭好了。
其实一开始知道要三个人住一个帐篷,我内心是抗拒的,不过我仔细想想,在荒漠这种未知危险的领域里,我要是独自一人住一个帐篷的话,夜里发生了意外那可是后果不堪设想的,还是跟大家待在一起比较安全。
况且大家都是和衣而睡,有什么值得尴尬的?
我被安排在最左边,杜衡躺我旁边,最右边是斯巴图,帐篷够宽,所以也不显得拥挤。
吃了一些食物之后,我们聊了一会儿天,便睡下了。
斯巴图说在荒漠的边沿,应该不会发生意外,所以就拒绝了杜衡要求轮流值班的请求。
杜衡思考了一下,便也躺下了,他的警觉性很高,要是出了意外,也可以立刻起身,兵工铲和匕首就在枕边,一个刑警的专业素养,可以即刻进入战斗状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