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会，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行为，我心里对杜衡也是一肚子的怨气，到了这里，好像都是我一厢情愿，都是我在纠缠他，以往的回忆都消失了，我说话也带着怨气，我不是除了杜衡就没有人喜欢，喜欢我的人就在我的身边。

        杜衡看了我一眼，眼神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他没有想到我会反击，他以为我会和以前一样，选择沉默，他的心里一痛，很快又控制了自己的神情，把面孔对准董默然，只有对着董默然，他才可以完全控制好自己的神情，不会泄露自己的秘密。

        “你们想说什么？”杜衡这个时候的语气已经恢复平静，他心里也想到这件事不是一般的事情，他本来以为我会因为生气，不会想再见到他，他见到我的那一瞬间，心里的喜悦盖过了惊讶，差点就泄露了自己的神情，忘记了自己的秘密。

        董默然把古籍失窃的事情告诉了杜衡，杜衡面色凝重，这个事情不在他的预料之中，董默然还把他奶奶不辞而别的事情告诉了杜衡，杜衡听完之后，久久没有说话，他低头想了一会，才抬起头，我本来以为他会有什么见解要说出来，不料，他竟然要我出去，要和董默然单独说话，我很意外，本能地想拒绝，杜衡却抢先开口了。

        “萧玥，要是你不出去，我不会和董默然说任何话，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话可以说，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带着董默然离开。”杜衡说话够绝，他简直就是不给我留有任何余地，他的目光甚至不愿意转向我，他的目光就是停留在董默然身上。

        “小玥，你先出去，我和他谈谈，这件事，太重要了。”董默然转头柔声对我说话，我虽然很不情愿，也不能不同意，只好走出去，在我走出去的那一刻，我回头再看杜衡，竟然发觉杜衡的眼角在追随我的身影，在发觉我回头，他急忙调开了自己的视线。

        我的心里黯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杜衡已经没有了感觉，我对他，是不是还有留恋，为什么即使他对我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我对他，还是难以忘怀？

        “我希望在付出伤害小玥的代价下，你说的话可以有价值。”董默然等到我完全出去，过了三分钟，确定我没有在外面偷听，他才开口对杜衡说话。

        “我没有杀人。”杜衡也很干脆，没有我在董默然身边，他说话更加不客气，既然董默然来到这里，很多事情就不能回避，董默然应该知道的事情就必须让他知道。

        “小玥和我都相信你没有杀人，就是因为你没有杀人，我们才会来到这里，你想我们怎么做才能为你洗刷你的罪名？”董默然也没有意外，在来的路上，即使是没有和萧玥对话，他们都以后一个共识，杜衡是被冤枉的，杜衡并没有杀人。

        “我希望你们可以帮忙坐实我的罪名，使大家都以为我真的杀了孙露云，时间不多了，你要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特别是要让医院的人都知道。”杜衡的话使董默然瞠目结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杜衡再说了一次，董默然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杜衡确实要自己帮忙证实他的罪名，杜衡希望董默然可以找到人出面证实自己对孙露云的爱慕，自己因为对孙露云求爱不成，才会出手杀了孙露云，孙露云是死在杜衡的手上。

        “你疯了，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你就不知道承认这个罪名的后果？杀人要偿命！”董默然推推眼镜，他开始觉得杜衡是有苦衷的，他不会无缘无故杀了孙露云，虽然心里不愿意承认，他还是看出，杜衡喜欢的人不是孙露云，而是萧玥，他装作喜欢孙露云，必定是有自己的原因，他还以为杜衡这次会说出原因。

        “就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我才要这么做，你不需要知道原因，就是要保护好萧玥就可以了。”杜衡说到萧玥，神情紧张，但是他的神情也明确告诉董默然，他不会把原因告诉董默然，董默然在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想看清楚杜衡的意图，杜衡也是不给董默然任何面子，他绝对不会告诉董默然原因。

        “要是我不保护好小玥，你是不是就会把原因说出来？我不是你的谁，不是你可以随便命令的人，你可以想清楚，你可以不告诉小玥，要是你不告诉我，我不会保护小玥，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我的奶奶对于小玥是垂涎三尺，只要拿到小玥的内丹，我就可以解除那个生生世世的咒语，你最好知道这一点，我是我奶奶的孙子，你不要忘记，她是我的亲奶奶。”

        董默然这句话真的是使杜衡吃惊了，他看出董默然非常喜欢萧玥，会保护好萧玥，没有想到董默然居然会拒绝自己的要求，他看着董默然的眼神也变了。

        “想好了吗？想好就说。”董默然翘着双手，目光冷冽。

        杜衡看着董默然，两个人对视，董默然毫不让步，他一定要知道内情，他不仅要保护萧玥，还要保护他的奶奶，他没有做无用功去找他的奶奶，而是知道要帮助奶奶，就是做好可以做到的事情，首先就是要从杜衡这里知道他为什么要装作杀死了孙露云。

        杜衡看到董默然的眼神，知道这一次不能再要董默然无条件地答应自己的要求，他看出董默然确实很喜欢萧玥，他刚才说的话不能全信，但是董默然的条件也是非常坚定，一定要知道内情，杜衡权衡了一下，还是告诉了董默然真相，他也开出了条件，一定不能让萧玥知道任何事情，就算一点点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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