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也是忐忑不安，我想听到杜衡否认，我等待着杜衡的辩解，我从本能相信杜衡是无辜的，这个监控的提议是我提出的，杜衡没有反对说明他对自己的言行有信心，结果成了指控他的证据，即使不能成为他杀害杨柳青的证据，也使他变成董默然心中的杀人犯。

        小陈在沉默中出去了，他觉得这种事情自己不方便介入，知道得越少越好。

        沉默，难以忍受的沉默。

        “意外。”杜衡在董默然就要出手打他的时候，终于说了一句话，一句话就等于没有说。

        “你没有其他解释？”我忍不住追问，他怎么会就这样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杜衡忽然一手拉着我，一手对着董默然撒去。董默然本能地避开，用手挡住那股类似灰尘的东西，趁着这个时候，杜衡拉着我就往外边跑去，我被他拉到外面才知道，他和小陈有了默契，小陈把外面的人都支走了，整个派出所都没人了，杜衡拉着我很快就跑了出去。

        杜衡熟悉周围的环境，很快就带着我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他一把把我抱进怀里，脸埋在我的肩膀上，我没有动，直到一股暖流流入我的后背，我才知道，杜衡哭了，他在我的肩膀上无声地哭泣。

        “对不起，萧玥。”杜衡低低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说话，我想推开他，看清楚他的样子，他还是紧紧抱着我，用力很大，就要把我嵌入他的骨头里。

        “不是你杀杨柳青的，对不对？”我在他的肩膀上眺望远处，这里是后巷，很少有人来到这里。

        我以为杜衡会对我解释清楚，我等了足足半个小时，杜衡仍然是抱着我，什么都不说。我有点气恼了，杜衡到底怎么回事。我想推开他，他把我抱得更紧。

        “你告诉我，到底你有什么苦衷，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不是你。”我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把杜衡从我的肩膀上稍微推开，我可以见到他的脸上都是泪水，他的眼中都是黯然，我的心看到猛然剧痛，杜衡一定是有苦衷，他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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