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才是蛮不讲理的人，李姑娘都说了，就是他，不要以为你们是警察我们就会怕你们，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杜衡，你给个说法，要是不行，我们就把你杀了！”前面的村民见到小陈的动作有点激烈，大家的情绪也更加激烈了，群情汹涌。

        “看到没有，杜衡再不认罪，最后真的会被这些村民撕成碎片。”董默然翘着双手，眼中流露出一丝的不屑，还有恨意，我从他的说话里面听出了一点不同的味道。

        “你也相信杜衡是无辜的？”我不由自主地问他，他的话等于是在告诉我，他觉得杜衡是无辜的，所以才会这么说，他的眼神很复杂，似乎想过去挽救杜衡，又出于嫉恨，不愿意出手，董默然就这样一直盯着杜衡，心里在衡量着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是不是那种人，我不知道，他的伤痕倒不像是，你看看他的手臂，都是上半部分受伤，要是真的做了肮脏的事情，手臂的下半部才会受伤，不过，你瞧他到了这个时候都不愿意说出来，他去了哪里才会受伤，这个人，看来不会做什么好事。”

        董默然是打定主意了，他不会去帮助杜衡，杜衡到了这种生死关头还是不愿意说出真相，他也不想出手了，至于我，他说过了，我也不能过去，而且按照村民所说，李梅的证据，杜衡真的是难以逃脱嫌疑，他到底在想什么，小陈也没有说出来。

        “这样吧，杜警官，我们也不是野蛮人，不过人证都是指证你，我们不能对南婶没有交代，等到南婶的儿子小南醒过来，我们再来判断，在这以前，你就只能在这个房子里，哪里都不能去，我们要派人看着你，得罪了，要是这个你还不愿意，我就没有办法了。”

        沐子村的村长李土华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是后来才到了，本来他也是在等着杜衡承认以后再想办法，现在杜衡不管怎么样都不愿意承认，再这样下去，杜衡可能会被大家活活打死，这个可不行，他还想做村长，于是越众而出，对杜衡说话，杜衡看了一眼这个村长，他也认出了村长，小陈还想找村长说事，还是被杜衡拦住了。

        “行，就按照村长你说的去办，我们就呆在屋子里，哪里都不去，就等着南婶的儿子醒来，其他的事情，我们迟点再说。”杜衡看了村长几眼，一口答应了，这算是缓兵之计吗？

        “行，大家听到了，我们就暂时派人轮流守在这里，等到小南醒来再说，现在出了人命，不是小事，我们要从长计议，慢慢来，要真的是这个杜警官做的，放心，我第一个就找他算账，不会放过他，大家先回去，散了吧，都在这里也不是个事。”

        村长果然是村长，他的话一出口，大家都说这话散开了，李土华留下来安排其他的事情，包括轮流看守杜衡的事情，我和董默然一直站到大家都散了，走了，还是站在大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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