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一颤,“全村人都死了?那宁宁呢?”
“也死了。”巫衍叹息道,“因为是用了你的血液,所以你可以感应到。”
“为什么她会死?”我拉着巫衍,心急地问道。
“因为她自己也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而不只是为了开启阵法来报复村里的人。”巫衍解释道,“其实那天我们或许就能感觉到了,她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她问了你很多关于死刑的事情。”
众人沉默了,我捂着脸颊,眼泪却没有掉下来,或许最难受的时候,是没有眼泪的。
“对了,看看那个布包里,会不会有别的线索。”杜衡说了一句,将布包拿过来递给了我。
我颤抖着双手将布包解开,里面放着很多荞饼,并没有其它的东西,我看着杜衡,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
“我看看可以吗?”杜衡问道。
我将布包递给杜衡,他接过去,认真地捏着布包的每一寸布料,很认真,像是谍战电影里的桥段一样,很多特务经常把重要的情报缝在衣服里。
很快,杜衡修长的手指停在了布包下方的位置,“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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