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没事,我身强体壮的,不会有事。”
杜衡笑了笑,便没有再说什么。
我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里暖暖的,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这一刻得到了很好的释放,跟他在一起,总是会有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信念。
医院的整栋楼都被警察封锁了,杜衡领着我上去,跟负责这个案子的城北派出所同事说明了情况,了解了基本的情况。
杜衡很认真地在病房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还询问了很多护士和医生,以及隔壁病房的病人和病人家属。
我像个小跟班一样跟着他,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一个小时后,我们离开了医院,朝着夜校赶去。
“五楼,病房有防盗窗,没有阳台,排除了从窗口将王玫带走的可能性,大家也证明了在那个时间段,没有见过任何人进入病房,所以,王玫正是在这间病房里消失的。”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杜衡严肃的脸,心里变得沉甸甸的。
“那这个案子可以交由你们诡案组来调查了。”我问了一句,杜衡却摇头。
“诡案组只能暗中调查,不能把这边的调查给撤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杜衡忽然向我抛出了一个问题,我想了想,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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