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课结束,大家匆匆地赶到了主教学楼上药理课。
我拉着孙露云的手,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的学业太紧张了,真是佩服你们的精力如此充沛,换做是我的话,白天工作晚上我肯定学不进去,整个人都得累瘫。”
“也没有啦,其实大家都挺累的,只是现在的社会就这样,没一技之长真的很难生存下去,总不能像我一样打扫一辈子的卫生吧?”孙露云无奈地笑道。
“我看大家都挺精神的,刚才上解剖课,每个人都聚精会神的,唯恐听漏了一个细节,学习氛围真的很好。”我由衷地赞叹道,这样的学习氛围倒是在很多学校都很少见。
孙露云笑了笑,“为了生存吧!”
我脑海里一下子想起那个小个子女生,但我没说,因为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我便跟着孙露云走了进去,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对于一个文科生来说,听药理课就跟听高等数学一样,听了半个小时,我就感觉脑子都快炸了,于是我便到了外面透气,顺便到校园里转转,看是否能找到一些线索。
校园里的路灯不算明亮,但恰到好处地将校园照着,并不阴暗。
我漫步在校园里,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所夜校建校五十年了,教学楼和宿舍楼都重新建造过几次,唯独那栋实验楼,据说就十年前翻新过一次,到现在也已经显得有些老旧了,尽管现在已经出了实验楼好一会儿了,那股潮湿的味道,却还残留在我的鼻腔里。
用我的第六感去感知,我觉得实验楼那边阴气比较重,但愿不是我的错觉。
这个时候实验楼依旧亮着灯,好几间实验室都有学生在上课,我又绕了过去,重新打量和感受着这栋年纪最大的实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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