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你们将中了毒蛊的那个人的头发割下一小束抓在手中,如果遇到了放蛊的人,头发会自动燃烧起来的。”赶尸人说道。
尽管听起来很简单,可是我还是心里沉甸甸的,在很多书籍上也看过了,蛊毒一直是很厉害的一种巫术,险象环生,几乎染上了就没有多少生还的希望了。
在派出所休息了半天,我们便踏着夕阳上路了。
此时已经进入了湘西的山林,我们按照派出所同志给的地图,沿着山间公路朝着大山深处驶去。
“一般来说,越深的山越容易隐蔽,而且植被会比较茂密,山高树多,虫子自然会很多,我想巫族应该就隐藏在那里。”杜衡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分析道。
我点点头,扭头看了一眼靠着座位昏昏沉沉的冰糖葫芦少年,看他痛苦万分的样子,我也心急如焚,这孩子的晕车也是没谁了,吃晕车药,喝葡萄糖都不管用,跟着我们奔波,也真是难为他了。
“巫衍,你起来,我给你按摩一下可能会舒服点。”我轻轻拍了拍他,他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将后背给了我。
我轻轻地捏着他肩膀上的穴位,给他按摩起来。
路越来越坎坷,颠簸得很厉害,“啊,快开门,我要下车!”巫衍猛地拍了一下车门,小陈慌忙将车停了下来。
我帮着巫衍将车门打开,他立刻像炮弹一样弹了出去,猫着腰跑出去几步,就蹲下身狂吐起来。
我回头看了杜衡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问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杜衡摇摇头,拿出纸巾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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