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巫衍可能会坚持不了多久。
这一带的村庄分布得很散,我们离开派出所刚刚进入不到五公里的时候,倒是见到了对面山上有一个村庄,可是现在隔了几十公里,却又没有了村庄的影子。
巫衍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身体已经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一样,一点弹性都没有,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谁知道他现在得有多痛苦。
车子继续在颠簸坎坷的山路上行进着,而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夜幕无声地笼罩了下来,今晚的月光很暗,我们只能凭借着车灯,在前方不到十米处撕开一点点视角,十米开外,便又不知道是什么情形了。
可以说每走一步都是在赌,有种摸着石头过河的感觉。
前方出现了一片墓园,虽然不大,但是车灯照在青色的墓碑上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怎么墓园会建在路边?这有些奇怪。”我嘀咕道。
我话音刚落,车子忽然颤抖了一下,小陈叹息了一声,“奇怪,车子忽然熄火了!”
尝试着打了几次火,却都打不着了。
杜衡让我在车上看着巫衍,他和小陈下了车,拿着手电筒去检车车子的情况。
我拿出手机照着检查了一下巫衍,他的脸色很可怕,呼吸正常,但是身子硬得不行,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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