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笑了笑,“我想可能是因为村长给你服用的药物,对你的晕车起了一个治愈的作用,晕车也算是一种生理习惯,就比如晕血的人一样,看到血就会晕眩,习惯晕车,一旦坐到了车上,生理机能就会产生习惯性的反应,而村长的药物对你起到了一定的改善作用,从而破坏了你晕车的习惯。”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巫衍结结巴巴地问道,“是……真的可以根治了吗?那我岂不是以后都不会再晕车了,欧耶,那也太完美了。”
“是的,应该是不会再晕车了,一旦一个习惯被改变了之后,都不太会再重复了,除非是你喜欢这个习惯。”杜衡笑道。
“我才不喜欢晕车呢,我想世界上没人这么贱吧,喜欢一个曾经让自己很痛苦的习惯。”巫衍抠着手指甲,无奈地说道。
杜衡笑了笑,拿过了背包,大家开始吃了早饭来,早饭是村长老婆硬塞给我们一些小吃,冷热皆宜,很是可口。
在阳光明媚的山林里,坐在车上欣赏着风景吃早饭,如果忘掉我们此行的目的,倒是个美丽的旅程。
吃完早饭,我们休息了一会儿,便又继续前进了。
小陈握着方向盘,叹息道,“杜衡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到达,我怎么感觉我们都走了一个赤道的半径了,怎么还没有一点点要出头的意思呢?”
“你也太夸张了吧,你地理是怎么学的呢,赤道的半径得多大,你这才走了多久,吓人。”我调侃道。
“不是,我就是打一个比方嘛,真的有种无边无尽的感觉。”小陈唏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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