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忽然意识到,我总是聊这个话题,会对她们影响不好的,毕竟人家以后还得继续在这上班,而我办完案子过几天就走了。
我赶紧转移了话题,俩人的情绪才慢慢缓和了许多。
十点,我和她们去巡查了一下病房,一切没问题,我们才回到了值班室,继续聊天嗑瓜子。
表面上看似很轻松,我的心实际上一直高高地悬着,想用聊天和嗑瓜子来调节一下气氛,不想任何人陷入凝重的气氛中,毕竟今天才出了那样的事情。
很快就到了十一点,时间越晚,周围越安静。
第一次在精神康复中心过夜,这跟在夜校是不一样的感觉,我们周围全是一群精神异常的人,他们的世界我们不懂,可以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砰砰砰——”
“谁?”小白惊呼一声站了起来,循声看向了窗外。
我们面前的办公桌距离窗口有半米的距离,挂着窗帘,我们看不到外面的动静,刚才是有人在敲击玻璃窗。
那种声音比敲门声还要让人心惊胆战,带着一丝指甲划动玻璃的声音,说不出来的压抑。
外面没有人回应,小白撩起窗帘看了看,走廊上没人,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上空无一人,值班室处于一楼的走廊中间,左边的尽头是洗涤室,右边的尽头是厕所,分别都有十米远的距离,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内,一个人敲完了玻璃马上躲进了洗涤室或者是厕所,那是得有多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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