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杀还是自杀,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我自责的是,他居然在我们的眼皮下死去了,就在他死之前不到两个小时,我们还去巡查过病房,怎么就没注意到病房里的异样呢?
天马上要亮了,我坐在院子的台阶上,抱着膝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不安之中。
背上忽然披了一件衣服,我蓦地回过头,杜衡搂住了我的肩膀,“天冷怎么坐这里了,还穿得这么少。”
“你快穿上,你会着凉的!”
“不用,我穿挺厚的。”杜衡按住了我的手,忽然用脸颊贴住了我的额头。
我惊呆了,身后还有很多同事和医护人员,这样旁若无人的做这个动作,合适吗?
这是要宣布恋情的节奏?
我正美滋滋的想着,杜衡忽然又将脸颊挪开了,“还好没发烧,等会回去吃片感冒药,我刚才也是忘了给你带过来。”
我脸一红,咳咳,人家只是试探一下我是否发热而已,我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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