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退了一步,棒球棍落了下来,我头一偏,棒球棍砸到了我肩膀上,疼得我龇牙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朝刘新华踹了一脚。
“你是第一次反抗的人,也是最后一个。”刘新华狞笑一声,忽然按下了墙壁上的一个开关,我脚下的铁板忽然打开,我立刻落了下去,随即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浑身酸痛中醒来,又是那盏温暖的台灯,熟悉的卧室。
“杜衡!”我惊呼一声,正要坐起来,却被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你躺着别动,现在感觉怎么样?”杜衡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从他关切的眸子里,我感受到了莫大的安慰。
我摇摇头,“我没事了,刚才我真笨,居然掉进了他的机关里,我没给你添乱吧?”
“没有,我应该早点进来才是。”杜衡歉意地笑笑,说起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就在我落下机关的时候,他踹门而入,迅速制服了刘新华。
在那个铁板下面,是一个地下室,还好距离地面只有一米,我摔下去只是晕过去,擦破了一些皮之外并没有受伤。
杜衡的同事们已经封锁了那个仓库,在靠近里面的几个冰柜里,发现了很多人体的器官和身体部位,还有一具完整的男性尸体,但内脏已经被掏空了,那里应该是他们进行交易和储藏尸体的地方。
“明天我们要对刘新华进行审讯,我跟领导请示过了,你也可以旁听。”
我意外地瞪大眼睛,“我不是警察,我去旁听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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