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没有做任何的定论,只是为了案件的调查而做一些了解,在没有掌握十足的证据之前,警察是绝对不会污蔑任何人的,您放心好了。”我冲老师笑了笑,转身出了办公室。
我给杜衡打了电话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杜衡说马上过来接我,一起过去第一人民医院查王林海的病例。
此时已经将近十点了,路上的行人也稀少了很多,我坐在杜衡后面,风呼呼地从耳边吹过,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严肃的脸,一路上都没敢说话。
第一人民医院里,也白天安静了许多,却仍旧穿梭着忙碌的护士和医生,在这个每天都要发生生离死别的地方,是不分时间的,没有一刻能够得到喘息。
很快我们便查到了王林海的病例,结果很让我们吃惊,他的病历本上一片空白,也就是说这些年他从来没因为病痛而就医过。
“可以查一下他的体检报告吗?”杜衡问道。
“可以。”工作人员点点头,迅速调出了王林海的体检报告。
一切都正常,除了王林海的近视之外,没有一项体检是有问题的。
“如果病人之前有过疾病,但是已经治愈了,在体检表上可以看出来吗?”我问了一个很不专业的问题。
“可以的,毕竟病患是需要一个痊愈的过程,各项指标都会慢慢恢复,夜校的体检是半年一次,如果在这半年里有过重大疾病的话,及时他去了别的医院治疗,在体检表上一样很暴露的,毕竟身体是没办法说谎的。”工作人员解释道。
我心里沉甸甸的,一个健康的人,却总是以生病为借口请假,到底是在隐瞒什么,他为了不上课一定是要腾出时间来做别的,而不是单纯为了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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