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会意地拍拍我的肩膀,“是,其实每一段人生等到将来回味起来,都是美好珍贵的回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跟当地人问一下路吧!”
走了一段路,我们坐在路边吃了小吃,跟摊主问到了曹晓娟家的具体位置,便坐上电蚂蚱赶了过去。
曹晓娟的家就在镇上,应该家境不错,一般能在乡镇镇上居住的乡民,不是经商的,就是国家单位的。
小镇是一个椭圆形的格局,我们坐着电蚂蚱绕了半圈,便到了曹晓娟家。
果然如我所料,她家是临街开日杂用品店的,店后面便是她家的住宅,看起来挺不错的。
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柜台前给人卖烟,我们走了过去,她立刻笑盈盈地问道,“两位要买点什么?”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种不易觉察的心酸,凭着女人的直觉,我能感觉到她经历了伤痛,所以笑容才会这样勉强生涩。
“您好,我是市刑警队的刑警杜衡,她是我的助手,请问这里是曹小娟的家吗?”杜衡拿出警官证,冲中年妇女礼貌地解释道。
一听这话,对方立刻脸色大变,“你们……找她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目前有一桩案子可能跟她有关,我们在她曾经上学的夜校查到了她的资料,就找了过来,希望您能够配合我们调查。”杜衡解释道。
中年妇女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拨弄着面前的计算器,许久都没有说话,脸上满是哀伤和无奈。
“秋菊,让他们进来吧!”一个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精瘦精瘦的,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严肃又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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