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康复中心建立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虽然经过了几次重修,但还是难以抹去岁月留下的痕迹,到处都是斑驳的墙皮,院子里虽然打扫得很干净,但是却四处都有青苔,更是增添了几分萧瑟。
总之,这座坐落于郊区的康复中心,跟市里的医疗机构一对比,年代感立刻就出来了。
因为出了这样的案子,一直都很安静的康复中心,变得惶恐而不安,医护人员和病人将花园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想要看到里面的现场。
我跟着杜衡穿过人群,被院长和刑警队的同志领到了花园里,“这就是现场,今天早上负责打理花园的秦大爷发现的,秦大爷可是被吓坏了,本身就高血压,心脏也不好,连滚带爬的出来叫了人,就昏了过去,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
说话的人是院长,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中等身材,其貌不扬但是目光炯炯有神。
杜衡点点头,朝着花园深处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当我看到死者的一瞬间,心还是抽搐了一下。
一棵枯树跟前,四仰八叉的躺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他双眼大睁,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的心脏和太阳穴被两根树枝穿过,而胳膊和双腿也插了十几根细小的树枝,鲜血已经凝固了,乍一看像是一只被杀死的刺猬一样,让人心惊胆寒。
杜衡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回给他一个镇定的表情,他这才转过身去,继续观察起现场来。
现场不像是搏斗过的,除了那颗被折断了树枝的树显得有些狼狈之外,周围的花花草草都没有受到任何的破坏,整个现场太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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