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妈在前几个月就开始有了这些奇怪的幻听和幻觉,她跟我说的时候,我就已经很难受了,从小到大我也听闻了不少老人说过关于临终前的种种怪异的举动和现象,所以我也意识到了母亲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结,我不敢跟她说也不敢跟我哥哥说,虽然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于是我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继续上班,也没有给她刻意的关怀,我没想到,我的疏忽让她一个人承受这样的痛苦,我真的很失职……”
“小黄姐,你先别难过了,无论是谁都要走这一步的,奶奶年纪已经大了,她要经历这一天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请你不要想太多,我希望你能够抽出时间陪陪她,最好是搬过去跟她一起住,这样子就算她再听到那些奇怪的声音,有你们的陪伴,她也会好受一些的。”
“是,你说得对,我之前想得太简单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忽视对妈妈的照顾,好,我今天就过去跟她一起住,不管她要经历什么,我都陪她一起。”黄玲玲含着热泪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这一刻我也有些鼻子发酸,猛地想起了生母在临终前握着我的手,告诉我一定要好好上学,照顾好自己的画面。
最长情的告白就是陪伴,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最需要的就是自己身边的人能够长久地陪伴在自己身边。
两天后的黄昏,县城笼罩在迷人的夕阳的余晖之中,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一栋小洋楼里却传来了唉声叹气。
“你赶紧过来看看为什么我的后背那么难受,我今天已经挠了好半天了,是不是,吃什么东西过敏呢?”铁路中学的校长,生气地冲老婆喊道。
老婆这才很不情愿地放下了手机走进卧室来,“真奇怪,后背痒也怪我喽?”
“不怪你怪谁?我说了我吃不惯海鲜,你偏要去买什么海鲜,价钱又贵,吃起来又那么难吃,现在好了,我估计我我是海鲜过敏了,成天就痒得难受,还浑身燥热,快点给我看看。”
老婆不满地嘀咕了几句,让校长趴在床上,掀起了他后背的衣服。
“没什么情况啊,就是被你挠得红红的一片,不用担心呢,去洗个澡吧,我等会儿去诊所拿点消炎药给你,估计是这几天有些上火了,而且现在快要换季了,皮肤估计也会有些不适应,没事,不用多想。”说着老婆便又出了卧室,拿起手机继续跟姐妹聊起了天来。
校长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硕大的啤酒肚让他连坐起来这点小动作都很难以完成,他心里有些发毛,脑海里想起了唐杰的那个诅咒,变成一只蟾蜍,难道自己真的也会像许斌辉那样,真的变成一只蟾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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