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西下,一个少年站在巷子里,嘴角奇怪的扯了扯,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声音。
回到文物馆工作,大家都很惊讶,尽管他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但是都知道我经历了一次大手术,差一点就失去了生命,没想到我能够死里逃生,所有的人对我的印象,似乎已经从从前那个单纯的学生妹,变成了一个复杂的女人。
尽管表面上大家对我依旧客客气气,但是我能从他们躲闪的目光中看到,似乎有一些防备,一些质疑。
昨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和孙露云正在吃午饭,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于是我便问道,“露云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没关系,你直说就好。”
孙露云讪笑道,“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挺幸运的,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依然可以安然无恙,尤其是这一次,我们去医院看你的时候,医生都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说的可能你不太可能再活下来,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你很幸运而已,希望你不要多想。”
孙露云说的正是大家的疑惑,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是的,我也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居然能够活下来,可能老天眷顾着我,我身上还带着某些使命,老天要让我把使命完成,才会收回我的生命吧!”
孙露云看着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不太确定她是否能听懂我的话,我已经答应过了族长,不能再说起从前的事情,所以以后无论谁问起我,我都会忽略过这个问题,我已经不再是青丘狐族人的一员。
晚上,苏晓兰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后天晚上八点过去找她,一起修改一下论文。
我爽快地答应了,这么一想确实已经快到了交论文的时候,我因为生病住院耽误了那么多天,回去也得赶工了,否则小老头一定不会放过我。
隔了一天,小老头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过去家里找他,我心想肯定是因为论文的事情,就在昨晚,我熬了一个通宵把论文赶出来发给了他,也不知道这份论文他是否满意,我有些忐忑,生怕过去被他批评得抬不起头来。
小老头对于学术问题,绝对是一个苛刻而缠人的刽子手,据说很多前辈们在他手里的论文,一直改了三十多遍,都没有让他满意。
我很担心,不知道自己还要熬多少个夜才能圆满地通过我的论文,从这所学校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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