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前几天她被关在拘留室里,我听派出所的同事们说她表现得一直都很镇定,不管每天要接受多少压力,她都很从容的对待,在拘留室里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从来也不抱怨,也不嚷嚷,她的内心确实挺强大的,这样的女孩子遇到这件事情,被无辜的卷了进来,挺不公平的。”
“是的呀,所以我真的很希望早点找到那个罪魁祸首,只有两个月就毕业了,我希望她有一个很好的未来。”
我们继续聊了几句,杜衡忽然转头看着我,“对了,她的专业跟你的专业很接近,那是否在选择工作的时候,比如说同一份工作,你们俩都可以去做是吗?”
我歪着头看着杜衡的侧脸,故意逗他,“哪种工作呀,你倒是说清楚。”
“比如说,历史老师的工作,那应该你也能去做吧!”杜衡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头看我一眼,“学校的事情我也不太懂,现在就业很困难,我不清楚你们俩的专业是否能在选择一些岗位的时候会变成竞争对手。”
说到“竞争对手”四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颤抖了一下,想起了那天跟苏晓兰在一起,她跟我说的那些话,她不是第一次跟我说,她很羡慕我已经有了着落,在文物局工作,这份铁饭碗,其实让很多人都很羡慕。
“应该可以吧,有很多专业其实都是互通的,比如说,学物理的跟学数学的,都可以去做老师,物理跟数学本身之间就有很大的关系,物理学的好的数学也不会差,数学高手物理也不在话下,我是考古专业,她是历史专业,虽然从本质上来说还是存在着区别的,但从就业来说,我觉得我们之间确实有很多相同的选择。”
“是的,我也这么想,那你问过她希望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吗?”
“问过,她也没有具体说,就希望能够稳定,这可能是现在大多数毕业生的希望吧,谁也不希望跌宕起伏地找工作,奔波来奔波去的,挺折磨人的,对于一个刚刚迈出大学校门的学生来说,能够安稳地上班,拿薪水,确实挺好的。”话聊到这里,已经到了家门口,我们便没有再说,换了个话题,牵手走进了家里。
跟苏晓兰约定的时间是八点,下班以后,我吃了饭收拾了一下书本,便去了苏晓兰家。
苏晓兰的出租房,在靠近学校的一条街,环境挺不错,安静又优雅,房东是一个退休的老教师,对人很和蔼,平时对苏晓兰的照顾也很多。
苏晓兰这个时候应该在房间,她不是一个喜欢到外面游荡的女生,甚至连逛街也很少,每天除了吃饭和上学,她几乎不离开房间,于是我也没有给她打电话,径直上了楼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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