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杰摇摇头,“我不知道,总之他没有来上课。”
赵翠娥感觉有些奇怪,“那老师有没有说他为什么没有来上课呢?”
唐杰摇摇头,“不知道。”
赵翠娥见儿子似乎不愿意说起校长的事情,于是便也没有继续再问,只是觉得心里有些疙疙瘩瘩的,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心里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此刻,校长家的卧室里,门窗紧闭着,校长痛苦地躺在床上,虽然现在是5月的天,但是他身上盖着两层厚厚的棉被,还不住地让妻子给他增加被子。
“你快点,想冷死我啊,跟你说了我现在冻得受不了,浑身像是掉进冰窖了一样,冷都不行,你没看我一直在颤抖吗?”
校长老婆白了他一眼,“告诉你,你这是心里冷,如果不解决你心里的问题,就算是盖上十层的被子,你也还是一样的颤抖。”老婆坐在床沿上,抱着双臂愁眉不展地看着校长,“你到底是得罪了哪个高人,怎么会忽然之间得了这样的怪病呢?我看还是请大师来给你驱邪一下吧,你做官这些年也得罪了不少人。”
“你给我闭嘴,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你懂个屁,什么叫我得罪了不少人!敢得罪我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有,赶紧给我拿棉被去!”
“神经病,你就继续撑着吧,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校长老婆怒气冲冲地打开柜子,将棉被扔到了校长身上,便摔门出去了。
校长赶紧将被子铺到身上,但还是感觉从头到脚冷透了,自己就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冰水,站在寒冬的户外冻了几个小时一样,这种冷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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