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民翘着双手,在南婶的边上,极为冷漠,他的眼下出现深深的黑眼圈,这是灵气被吸去过半的迹象,他看着南婶的目光凶狠,好像要吞了南婶。
“不会的,不是我家老头做的,他平时就连杀鸡都做不了,都是我做,他怎么会杀人,他明明知道韩哥是神医的徒弟……我们平时……都给神医送了不少的竹笋,我们对神医是崇拜到骨子里,怎么会杀了韩哥,得罪神医,不是我们家老头做的……”
南婶几乎要跪在这些村民面前,声音都沙哑了,喉咙好像被沙石磨过。
“不是,在你家里发现,你老头手上还有血,不是他还能是谁,居然敢动神医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村民一个个都在担心要是得罪黄老邪,黄老邪离开这里,这里的风水就要受到影响,南婶本来就难受,南叔被拉到了村公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非常难受,就自己一个人出来乱走。
“妈,起来!不是我爸,你哭什么,我找到真凶了。”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扒开围观的村人,来到南婶面前,一把拉起南婶,村人认得,这个是南婶的大儿子,阿标,他拉起南婶,一脸的怒火瞪着我们,对,是我们,我和杜衡,还有董默然。
“不是你爸?是谁?是哪个杀千刀的,把这种事推到你爸身上?谁?”南婶听到儿子的话,立即抓住儿子的衣领,一连声地追问,好像抓住衣领就可以把自己的丈夫解救出来。
“就是他们!”阿标的手忽然指向我们,我愣住了,我们?我们怎么是凶手,我连韩哥的样子都没有见过,不对,我是见过李梅收拾韩哥的样子,然后……然后我就去见黄老邪了,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难道是李梅?
李梅已经站了起来,神色安定,她对我微微摇头,示意不是她对韩哥下手,我也记得她说过,韩哥走出去的时候,还是活生生,就是……李梅给了他一点惩罚,李梅应该不会要了他的命,毕竟,他是黄老邪的人,李梅的法力还不足以对付黄老邪。
“怎么是我们?”杜衡很冷静,首先站出来,拦在我的前面,对着阿标,神情很平静,这里的乡村比较偏僻,以前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村民们的激动也是情有可原,他们的神情也表明,他们不会放过真凶。
“当然是你们,哼,你以为我刚才去做什么,我循着血迹找了过来,虽然血迹很稀疏,但是就是在这个房子的后面,李梅是我们村里的人,知道神医对我们的重要,只有你们三个,是我们村里的陌生人,要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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