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之后,周树强在黄老邪的安排之下,穿上了用棉布缝制成的衣服,黄老邪让他跳到浴缸之中,那里面是用一些特殊的草药泡成的水,黄老邪让他在里面浸泡一个钟头。
“”你身上中的那种毒素叫做蟾蜍素,是利用蟾蜍身上的那种毒素和一些草药制成的一种蛊毒,给你下蛊的人是个高人,他只需要用口头来诅咒你,就可以让你中了蟾蜍素,甚至是他不需要亲自开口,只需要让其他人开口说出那句咒语,就可以让你的小命呜呼。”
周树强听闻瞬间惊讶不已,“邪叔,您的意思是其实真正下蛊的人是唐兴发,而不是他的那个儿子?”
黄老邪点点头,“是的,他儿子可能只是无意中听到了黄老邪说起过这句咒语,所以记在了心里,人小不懂事,只是觉得这句咒语说出去比较解气罢了,但是他父亲却记在了心里,来帮儿子完成了这个诅咒,所以说真正害人的其实是那个唐兴发,他现在表面上是死了,其实我想他已经去寻找到了下一具肉身,用新的身份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是的,他跟我的较量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他不会放弃的,我也一样。”
黄老邪说着,发出了一阵阴冷的笑声,周树强浑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他还是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但是我听说他老婆是直接将他送到火葬场火化的,他现在是一具骨灰,难道这还不能够对他挫骨扬灰吗?”
“废话,如果他那么轻易就能够被挫骨扬灰的话,怎么可能跟我较量了那么多年?简直就是猪脑子,泡完澡赶紧给我滚蛋,没有我的允许你下次如果在上次登门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黄老邪恶狠狠地瞪了周树强一眼,吓得周树强浑身一个哆嗦。
“你回去之后也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情来,至于那两个倒霉蛋,我想他们的日子活不过这个月最后一天,将是他们的大限,到时候你想办法过去说服他们千万不要用土葬,一定要火化,如果土葬的话那他们会跟土地里的精气融合为一体,事后会酿成大祸的,对我不利,因为很可能会被那个唐兴发再次利用,那样的话我就有些棘手了。”
“是的,邪叔我保证照您所说的办到,不会让您失望的。”
黄老邪这才点点头,交代了周树强几句便离开了家门,继续去各个村寨里走访,收药材去了。
出了这道门,黄老邪便是一个人人尊敬的药师。
无论老少,都对他怀着崇敬的心,他这几十年来治好了十里八乡的各种疑难杂症,而且收费极低,甚至于对于一些家庭困难的人分文不取,只是象征性地拿走家属的一些粮食或者是小菜罢了,所以大家都把它当作活菩萨一样的人对待着。
黄老邪在当地的威望很高,这也是他最好的一张王牌,一旦自己出了事情,有这么强大的群众基础支撑着他,他也不怕自己难以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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