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强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往前跳跃,不知道有人已经盯上自己,他的动作很标准,完全就是一个蟾蜍。
杜衡很小心,不想让周树强发现自己,他也为了防止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就一路捡取小石子作为记号,周树强浑然不知杜衡在自己的身后,他那张长满小疙瘩的脸,看不到表情,他一直往前跳跃着走,直到跳到自己的车子旁边,他僵直的动作开了车门,再开车离开,到了车上,他居然可以用僵直的手臂开车回去。
杜衡一直跟着他,月色很好,他还可以看到周树强的手掌被地面的沙石刺到,手掌上纵横交错的都是血痕,杜衡看到都觉得疼痛。
周树强自己没有任何感觉,杜衡到了最后,干脆站起来,想拦住周树强,周树强已经开车,好像一阵风一样走了,杜衡看到周树强的样子,心里不详的感觉扩散开来,他决定等到天亮一定要去拜访一下这个神医。
到了早上,杜衡睡了三个小时已经天亮,南叔和南婶都准备好了早餐,除了留在家里带孩子的媳妇,其余的人都是干活了,杜衡找了一个借口,劝动南婶和南叔把自己当做他们的亲戚,要他们带自己去见神医。
南叔和南婶也是见钱眼开,见到杜衡又给了一百块,想着不过是看看而已,神医一向都好说话,就拿好钱,直接带杜衡去见神医。当然,杜衡知道南叔的弱点,没有忘记说了一些好处还有给他一点钱。南叔开始还推辞,后来见到杜衡真的要给他,他也就不客气了。
南叔还要上山砍竹笋,说好了就由南婶带着杜衡去看神医,杜衡在出门之前,吃下了一颗药丸,好让自己看上去是真的有病。
黄老邪昨晚对周树强做了法术,这个人过于贪心,本来自己是想利用他为自己收集一些珍珠人身之类的珍贵的药材。以前他采阴补阳,专门找年轻的女人下药,被人误以为是强奸犯,犯在周树强的手里,周树强看出他会法术,不是一般人,就把他放了,之后他为周树强摆平了一些事情,两个人之间就算清算干净。
周树强在见识过黄老邪的厉害之后,一直把黄老邪这里当做是最后的堡垒,黄老邪从来不把周树强放在眼里,只要对自己不利,他可以随时杀了周树强。他昨晚把已经解除的蟾蜍咒又种在周树强身上,既然周树强自己要找死,他也不想管了,他的死对头已经出现了,他还要为自己操心,顾不得周树强。
黄老邪吃完早饭,正想出门采药,就见到南婶带着一个年轻人上门,他有点愣住,这个年轻人不是本村的人,村里的人他都熟悉,南婶赶紧介绍,杜衡是自己远门的侄子,昨天来探亲,听说了黄老邪的神医名声,慕名来看看,他平常就有肠胃不好的毛病。
“您就是神医,太好了,请您给我看看,谢谢啦。”杜衡还没有等黄老邪答应,就一步向前,攥住黄老邪的手,装作非常激动和崇拜的样子,脸上的五官都挤在一起了,实际上,他的手在感觉黄老邪的手,黄老邪的手长满了厚厚的老茧,一时也感觉不出他有什么能力。
“你是南婶的远房侄子?你住在哪儿的?”黄老邪在这里一向都是好名声,也是出名的好脾气,他再不愿意,也不会当面给南婶难看,他会给杜衡看病,不过他的习惯不能打破,有一个地方的人,他是绝对不会给看,要是杜衡真的来自那个地方,不管是谁都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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