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身上还是走时穿的衣服,眼睛因为熬夜有些泛红。
陈息正对着账本发愁,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喝完了?”
陈一展点点头。
“都问清楚了?”
陈一展又点点头。
陈息放下账本,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吧。”
陈一展坐下,开始讲起十五年前的故事:
“干爹,根据卡里姆所说,那位将军是冤死的。”
“当年有人告他谋反,证据是假的,但是没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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