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立极陛辞之后离开南京,没有直接回北京,而是开启了他的沿江沿河考察之旅,因此他和孟绍虞分开了。
礼部三巨头一起南下,只有尚书孟绍虞一人回京,左侍郎温体仁接掌了南礼部,右侍郎贺逢圣去了四川准备进朵甘。
走运河线回京的孟绍虞一行依然人数众多。
乌思藏班禅罗桑却吉坚赞和他新收的徒弟慧王世子朱由梁就在其中,东科尔活佛甲哇嘉错随大明军队回藏后将回派遣三名活佛常驻京师、朵颜和天汗部,班禅则将在北京亲自培养朱由梁和即将送来的那个灵童。
十字教的一众传教士,艾儒略、邓玉涵和罗雅各跟随上北京,汤若望和阳马诺被徐光启留在了南京。
佛道两教只有明灿法师跟随返京,因为他就在法源寺主持,其他人则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所谓的四教论法被黄立极搅黄了,张显庸天师准备的罗天大醮也无疾而终,原因据说是小皇帝不能晒太阳。
四教齐聚最受伤的其实是佛教,太祖旧律被重新提起,即所有僧侣分为禅、教、讲三类,禅、讲两类不许出山与世俗联系,而教又受禅、讲传法,也有严格限制。
和尚们的水陆法会本来在南京办得挺热闹的,这条旧律一出,几乎所有人都有被打成假和尚的危险,所以佛寺的僧田就顺利归公了。
归公了也就合法了,没人再搬太祖出来了,老人家动不动就被抬出来其实也挺累。
朝廷还霸气宣布,借所有寺庙的钱都不用还了,那是佛祖同意,众高僧背书的,问百姓要还钱的都是假和尚,直接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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