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慌的是朱芹,他正准备给苏琰沏茶,忍不住回头。
“部堂,那该怎么办?”
其实所有人都很慌,这事搞不好功要变成过,有严重后果的,目光全集中在朱燮元身上。朱燮元将后背靠在,不知道从哪个倒霉土司家里翻出来的檀木椅椅背上。
“慌啥?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此事,老夫一肩担了就是。老夫叫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给我分担罪名的。
贵州的大好局势,不能因为老夫的事耽误了。安位降了吗?”
胡从仪连忙拱手。
“回部堂,降了,他愿意来遵义拜见部堂。”
朱燮元手掌拍着椅子扶手。
“那就好,水西要分治啊。刘鸿训这个人你们谁熟悉?”
堂中大部分的人都是朱燮元提拔起来的,但进士只有苏琰和张允登,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沉默了。还是苏琰数着指头想了好久才开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