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体仁有些愕然,但还是露出微笑。
“当然是上海更近。”
刘一燝点点头。
“听说上海港现在是日新月异啊,可惜老夫没有去看过。不过乌程却是路过好几次的。”
温体仁从侍者手中要过灯笼,照在刘一燝前方。
“阁老进京的话应该走嘉兴吧,怎么会走乌程?”
刘一燝稍稍驻足。
“二十三年,老夫中进士那年,同年中有个叫董嗣昭的,中进士不足两月就离世,老夫与兄长都到过他墓前上过香。”
温体仁也跟着停步。
“我知道董家,一门四进士,但竟然都在二十三年离世。我少年时也曾见过浔阳山人,老先生和范状元皆是乌程之光。”
刘一燝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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