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听说南京振槁卫更甚东厂吗,躲着点好。”
毕懋康哈哈大笑,起身抛竿,洒饵,侧身坐在船头,
“还躲什么,都摆在明面上了。你回南京看看,我敢保证,温体仁、钱谦益、王在晋、叶灿甚至施凤来和周延儒都在请客。反倒是你喻中卿惨兮兮的,就请了我和尔抟两个客人。”
吕图南手中也有一根钓竿,但他似乎并不想钓鱼,放着没动,反而同样调笑。
“就是,孟侯,我俩就该去温体仁那,喻中卿太寒碜了。”
喻安性脸上微微泛红,一边将茶碗分给二人,一边回应。
“唉,远在广南,消息不通啊。对了,前两日我看到何康侯(何如宠)在南京,他才刚过六十,为何乞休?”
毕懋康接过茶碗,看向吕图南。
“这种消息,只有尔抟能够解释。”
吕图南轻抿了一口热茶,目光盯着毕懋康面前水中的浮漂。
“被谢陞坑了,谢陞贬去广东,成靖之和何康侯双双乞休致仕。主要是北京吏部想要拖熊明遇的后腿,陛下力保熊明遇之后,他们还对熊明遇手下官员数次临阵换人。
天官头上还有天的。成靖之有首辅、次辅力保都保不住,何况何康侯。熊明遇再差劲也是跟随陛下亲自上过战场的人,他的水平如何,陛下多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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