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神伤了一下,张介宾决定向朱慈炅坦白他的想法。
“皇上,我开始认为这个案子可能是他们师门恩怨,跟皇上无关,不想把事情闹大,牵连许多无辜,所以才对皇上隐瞒。”
朱慈炅冷笑一声。
“哦!师门恩怨,他们这个师门是不是叫钩吻门?”
张介宾神情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
“其实薛梦龄是叶宗远强行要求他退休的,因为叶宗远发现,薛梦龄有要动手除掉高起潜公公的想法。”
朱慈炅不语,眼神死死盯着张介宾。
张介宾脸上的花白胡须在颤抖,但终还是开口。
“薛梦龄子女皆早逝,他的血亲只剩下一个亲孙女,据说嫁得好,是苏州大户,文家。但去年大案时,他的孙女也死了,不是直接处斩,是发配途中,被人侮辱而死。”
朱慈炅一瞬间呆住了。
薛梦龄的确是官员,但却是无权无势的太医院属官,如果跟掌权太监没有关系,他可能庇护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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