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这是谁也无法把握的事。陛下做得越好,老臣再见到先帝后也能无愧于心。再说,朝中群贤毕至,老朽本就多余。”
朱慈炅微微摇头,紧紧跟着他身边。
“先生慢点,有先生在朝的大明和没有先生在朝的大明可是两回事。”
来宗道先是呵呵一笑,又微微叹息。
“陛下多心了,事情没有那么严重。陛下已经在位五年,连洋夷都知道陛下威名,今时早已经不同往日,老臣可不信天下还有人敢对陛下不敬。老臣要是再多占一把椅子,怕是要被骂。”
朱慈炅脚步微缓。
“不是这样的。先生在北京,朕才敢安心驻跸南京,先生不在,朕只能把内阁六部都留在身边了。”
来宗道下到一楼,内阁其他人并没有离开亲农阁,依然在等着朱慈炅。来宗道收敛笑容,忍不住小声开口回应。
“先帝陵寝可在北京。”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朱慈炅身上,刘鸿训和毕自严的闲聊也瞬间收声。朱慈炅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微翘。
“走吧,不用等我们。刘先生可是轻车熟路,几位先生不会是想要朕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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