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规矩实在让人愤怒。但当初开业第一天,代表皇帝的南监国朱由崧都是从侧门进的,把正门让给百姓。小天子说了,该回避的是权贵,不许扰民。
孙承宗也很不爽,在他的观念里,“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是刻在骨子里的,东厂的这种亲民,纯属没事找事。
进到大堂,就能听到喧哗了。今天是初一,本来人应该不多的,但忠州侯秦良玉主持的武举刚刚结束,一堆人等待放榜呢,都跑来看戏了。
秦良玉实在太谨慎了,这么多人,她竟然夸张的每张考卷都要亲自过目,阅卷都拖了十天了。大明这次武举,简直比文举还要严谨,女人就是事多,大家都等着殿试呢。
一楼大厅里就是一堆抱怨秦侯的,我到底考没考上,你老人家快点说句话啊。本来还挺紧张的,这放榜时间一长,搞得大家都不紧张了,该吃吃该喝喝,该看戏就看戏。
从大堂就可以直接看到大厅大舞台,这会儿还没有人,但舞台下的十几张圆桌都已经围满了一堆大汉,圆桌后方的阶梯石凳上也零星的坐着人。
这个大剧场光是一楼大厅就可以容纳千人,虽然通常都坐不满。东厂贴心的在四周放了很多冰块降温,孙承宗望过去烟雾腾腾的,不过倒是真不觉得热了。
说实话,一楼哪怕坐满千人,也比不上二楼那二十四个包间收入的。大明有些人是真的闲啊,大白天的,戏都没开始,二楼就已经有好几十人了。
这些人,有不少都见过孙承宗的,远远看到“税阁老”的身影就感觉菊花一紧,身体瞬间绷直,老老实实的俯身,但嘴上可不老实。
这老家伙怎么来了?他这是打算收东厂的税?咦,这老头今天是不是旷工了?督政院有没有人?别折腾了,这老不死的还有几个月就退了,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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