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人欲有理,当是天下万民之欲为理,任何个人、团体之欲皆为妄念。陛下说过,守礼崇义才是破妄之道。以人欲破礼教,国之大贼,万民之敌。”
朱慈炅都想给周延儒鼓掌,心学就是所谓人性、人权的祖师,更是精致利己主义和小仙女哲学的祖师,而大明的礼教可不只是束缚,更是天下为公的文明传续,是社会秩序的图腾守护。
朱慈炅已经放下炭笔,端起水杯,鼓励的眼神注视着周延儒。
“其三曰,守国护道。陛下曾说过,文明的真谛在于守护。破贼,以破为名者皆贼。我华夏五千年文明,守国护道者方是真君子,夸夸其谈者皆小人也。
我华夏至圣为周,非孔——”
“胡言乱语!”孙承宗啪的一声把茶杯砸在会议桌,须发怒张,嘴角冷笑。“你周延儒何时成圣了?还华夏至圣。”
有人笑出声,周延儒略微惊了一下,同样一脸嘲讽,冷声回复。
“贵州有驴,纣王力大。”
孙承宗也愣住了,不过旁边刘一燝没控制住先笑出声。他最先领悟到周延儒的意思,黔驴技穷,托梁换柱,不仅回答了问题,还非常应景的嘲讽了孙承宗砸会议桌的行为。
孙承宗反应迟钝了一点,但也很快明白,勃然大怒,一下就站了起来,旁边的毕自严和徐光启双双出手,赶紧把他拉住。“稚绳制怒。”
而周延儒身边的喻安性也拍了下他肩膀,“玉绳不得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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